“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他们的思维了。”
陆成自己也有叔叔和伯伯,不过可能大家的财富差距都不大,因此即便是关系最浅的大伯家,也没有啥冲突。
平时遇到了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小陆,如果不是今天叔听到了这么多,真不会打电话打扰你。”
“但你知道吗,叔这心里不舒服啊。”穆冷与陆成很熟。
穆楠书出国期间,穆冷就经常来陆成家里喝酒,也算是比较亲近的长辈了。
所以,穆冷此刻对陆成突然坦言苦衷,也是陆成可以理解的。
陆成想了想,轻声说:“叔,能不能听一句我私下里给您吹个牛?”
“肯定不要两年时间,这一切风言风语,全都会消之殆尽!”
穆冷想了一下,才说:“小陆,重要的并不是风言风语被摁灭,是你们年轻人要选定好自己的路子。”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陆成什么品性,这么多年来,我一点点的搜刮都搜刮得出来。”
“你若是人品不好,楠书的腿早被我打断了!”
“且是你有点懂事,反倒让我一直纠结了。”穆冷终于说了句不客气的话。
穆冷也是陇县本地人,自身也有一定匪气在。
可匪气归匪气,也不能乱发作。
说到这里,穆冷才说:“先就这样吧…过段时间再来找你爹喝几杯…”
“好的,叔。”陆成摘下了电话,眼神一时间变得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