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源安笑着道:“那肯定是陈松预订了的。”
周宇辉刮了佟源安一眼,眼神幽怨。
佟源安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还转的话。
周宇辉是不认识陈松,也不在乎陈松,但他和陈松是好朋友,哪怕周宇辉是他师父,他也不会背刺陈松。
陆成则赶紧陪笑:“脾缝合技法,是我和湘雅二医院的陈松教授一起探讨的,这也和手外科没多大关系,这是我以后吃饭的主业。”
“也行吧,周教授,您说呢?”谭中原看向了周宇辉。
和陆成有关系的三个单位,湘雅医院已经占了超大头。
不可能把四个课题都刮在手里,陆成也不好做人。
手外科的核心发展方向就是神经和血管了。
周宇辉没否认,可还是老谋深算地问了一句:“我想听听陆医生你更深层的想法,为什么要这么选择呢?”
陆成看了周宇辉老教授一眼,平静道:“周老师,说得比较势利一点,就是狡兔三窟。”
“给自己多几条退路!~”
“说得正式点,就是希望多方推进这些技法,可以让它们尽早地用于临床,实实在在地惠及到病人。”
“就这个嘛?”周宇辉问。
陆成知道周宇辉想要的答案,也就无所谓地说了出来:“于我个人而言,还是那句话,报仇不隔夜。”
佟源安撞了陆成一下。
陆成则无所谓地说:“佟老师,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我又没有用什么下作的手段。”
“我一直都希望能够有一些老师可以带着我科班地进行学习,以后也会如此希望。”
“每个人的成长,都是需要学习的嘛。”
“不过,因缘际会,也不是每个人的学习之路都一片平坦的,这是既定的事实了。”
“我不是个清高的人,我的出发点就是,谁对我好,我会对谁更好。”
“谁要是想把我当个傻子呢,我也不会沉默不语。”
“谁要是把我当玩偶,我也希望我能成为玩家,就算玩不了对方,恶心一下也是可以的。”
“反正,再怎么坏,我现在都已经处于相对比较坏的局面了,应该不至于再坏了。”
谭中原马上接了话:“陆医生,我们对您,一直都还是真心的。”
陆成点头:“谭主任,就在于一个真字,视野不同,表现不同,现实中的真。”
“我相信,如果钟军云教授当时也知道我也研发出来了脾实质器官缝合技法,可能也会相对比较委婉些。”
“不过他很忙,他的所有视野都集中在了手外科的神经缝合技法。”陆成的语气不咸不淡。
也看的很开。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字来往。
湘雅医院也好,湘雅二医院也好,还是华山医院协和医院也罢,谁也没有比谁更高尚,各有各内部运行的规则。
无非就是湘雅里面多些人情世故而已。
如果换位思考,现在的陆成冲去华山医院,那肯定也不同于当年了。
即便陆成现在也只是个本科生。
谭中原当然懂陆成的阴阳怪气,陆成的意思就是,他在陇县的时候,没见佟源安再表什么态度。
在比赛结束后,谭中原就开始搞事情了,用他的人脉给陆成转达“小道消息”。
这件事不至于下作,可也不至于光明正大。
本质上,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还是强者为上,只要你的能力足够强,足够超然的情况下,那才比较好混。
否则的话,只有一点点强的话,你就只能是规则的玩物。
谭中原所说的‘青云之梯’,很多高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