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影响我一辈子。”
“挂了啊,上班了!”
“陆成,再等一下。”曹启恒还要努力。
陆成发了脾气:“你有完没完?你是个三岁小孩吗?要我哄着你么?”
曹启恒沉默了。
……
蓉城,某酒店里,曹启恒挂断了电话后,开始听录音。
听了与陆成的录音大概有两遍后,曹启恒的眉头紧皱不已。
通过与陆成的对话,他没有找到任何陆成生气的地方。或者说,曹启恒没发现自己猜测的“心结症点”!
反而,他倒是听出来了这么一个倾向,陆成可能真的不想当骨科医生了。
那么,当前华山医院资源更偏向骨科的局面,对陆成而言,没有丝毫的吸引力。
那不对啊,陆成他无意骨科,他搞出来这么多缝合技法干嘛?
曹启恒当然是有朋友的,所以,曹启恒过了一会儿就邀了几个湘雅医院的创伤外科的同行和朋友一起吃宵夜了。
曹启恒属于是资深主治,还是年轻一辈,他认识的其他外院同行,也都是年轻一辈。
他们的时间都是自由且不值钱的,如果没有大佬陪侍,还是很好邀约出来的。
手外科的青年一辈也是如此。
所以,曹启恒在一个小时后,就从湘雅医院手外科的谷彦霖主治医师那里听到了答案。
但这个答案让曹启恒的道心当场就崩溃了。
曹启恒没有发作,一个华西医院的主治拍桌子发飙了:“你开J8个国际玩笑哦?”
“原创缝合技法为了比赛挣钱,脑壳有问题哦?”
“你TM要是不想说,就别编了。”
谷彦霖扫了对方一眼,淡然道:“对,你知道,你都知道,你既然这么清楚的话,那你自己相信自己的理由就好了啊?”
“在这里问个锤子哦!”
谷彦霖可不惯着对方。
华西医院主治的名号可以吓住一部分人,但不包括在场坐着的人。
老子和朋友一起出来吃个宵夜,愿意给你们讲八卦,你发飙?
湘雅医院创伤外科的另外两个主治赶忙劝架:“诶诶诶,霖哥,别生气别生气,大家都是兄弟。”
“楚哥,你也别这么激动,霖哥说的肯定是实话,至少是他知道的视野,不可能添油加醋的。”
谷彦霖翘了个二郎腿,声音淡然:“我没有生气,只是不想被人无缘无故地进行人身攻击。”
曹启恒若有所思,非常客气地问:“霖哥,为了比赛,他就搞了几个原创技法出来啊?这么虎的?谁教他这么做的啊?”
谷彦霖道:“我也不知道,据我科室里的上级说,这套‘挣钱思路’是湘雅二医院的一个副教授教的。”
几分钟后,道心崩溃了的一群人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陈松他娘的不当人子!!!”
……
陆成不敢给自己的手机打开免骚扰模式,所以,在看到陌生归属地号码时,就选择果断挂断。
陆成在值班的时候,有临床的事情找他,至少是本省的归属地。
外省的号码,就算是级别再高,那也不是现管,无所谓的。
陆成在休息室里,一夜无话。
所有地方的夜晚,也终将变成一夜无话。
翌日,陆成早早地就交完了班,再参与了查房之后,就“规规矩矩”的听了杜强主任的勒令,直接下班回家。
在家里补了一小觉后,就开车上了高速,直奔吉市而去了。
而就在陆成往吉市赶的时候,陈松的电话却是被打爆了。
“昂,是我,老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