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一下,我对你发誓,我没有对你做过任何背调,我所说的这些,全都是听一位前辈说的。”
“他也不是外人,就是咯,谢苑安的父亲。”
“他昨天来了吉市,不信你问谢苑安。”陆成道。
谢苑安点头,心有余愧的她说:“这些话的确是我爸讲的,你这么大的刺激是从哪里来的嘛?”
戴临坊目光近乎阴郁地扫了一圈所有人,淡定开口:“我再说一句,我可以对你们承认,我博士本来不应该毕业,我的毕业论文都是我老师送的。”
“你们想要奚落我的话,我的皮已经撕开了,如果你们还要撒盐进来,我无所谓!”
“听完了奚落,我走!~”戴临坊的气质很冷静,并没有愤怒,更不是歇斯底里。
但正是这样的语气,让陆成觉得戴临坊是认真的了。
其实陆成之前有一些疑惑——
戴临坊自己说,他有这么强的人脉,在省里面也有一定的关系,怎么就在应聘的时候滑铁卢了呢?
当然,戴临坊所说的原因,是陆成自己都没敢想的。
戴临坊其实都毕业不了,他之所以会毕业,还是自己的背景和人脉给他兜底了。
“戴哥,您看我们,像是那种喜欢落井下石,看人笑话的一群人么?”陆成指着其他所有人。
张西北的个性敦厚,开口问:“戴哥,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啊?”
戴临坊认真地看了看所有人,而后抿了抿嘴,嘴角扭动了好一会儿,呼吸气都在抽。
左顾右盼了好一阵,才叹道:“好吧,或许是我自己太应激了,行吧。”
“但我要说的是,我是浪费了国家的不少钱,也浪费了很多资源,还一无所成,是我的课题方向选择太大了。”
“我也的确是走了后门才申请到的那么些经费,那还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总不能我浪费了点钱,就要把我人给搞死了吧。”
“但我可以给你们讲,我但凡是浪费了一分钱到谁个人的口袋里去,你们爱怎么的怎么的!”
戴临坊的话终于是带了点个人情绪,甚至有暴躁发作的意思了。
“哥,冷静点冷静点,咱们慢慢梳理,不着急。”
“是吧,你这突然发作,太猝不及防了,你和谢苑安这么搞,还是在我们招待倪老师的时候发作,我是真的招架不住啊?”
“哥,要不我们先走,私下里冷静冷静?”陆成不确定戴临坊是不是产生了应激综合征。
陆成见戴临坊没有拒绝,便主动站了起来,带着戴临坊一起出门“冷静”去了。
中途,陆成给穆楠书发着信息,让她先和倪勰昕聊聊,他得把戴临坊这个莫名的不安分因素给解决掉。
陆成本来以为,戴临坊是一个使了手段进组的‘关系户’,可没想到过他还有点脑子相关的问题哈。
到了商场的消防通道,陆成才说:“哥,有什么心事,您直接说,你刚刚真的把我干懵逼了。”
“倪勰昕博士是我们好不容易才请到的贵客,您不能这么搞事情啊?刚刚是我哪句话刺激到了您啊?您说出来,我给您道歉行不?”
戴临坊认真地看了看陆成:“你真没对我做过背调?”
“真没有,这个是敞亮话。”陆成点头。
戴临坊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惨笑说:“不瞒你讲啊,我硕士和博士期间的产出非常有限!~近乎于无。”
“如果不是我老师帮我从师兄弟那里匀了一些东西过来,我毕业证都拿不到。”
“而且因为我申请的课题金额比较大,不仅影响到了我老师,连我的家人都影响到了,如果不是事情压得及时,可能会上热点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