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幕布上写着这么两个形式。“Lu-Mu technique(Grand Prize)。”
陆成和穆楠书二人看得懂,陆-穆缝合技法(特等奖)。
那边是大白天,与这边有时差。
但信息时代,信息的传播是可以即时的,得到的反馈也是即时的。
陆成忙打字:“佟老师,命名的事情,是不是太草率了?”
佟源安回道:“有什么草率的,你是研发者,随便命名都是你的自由!~”
“当然,我这也算是越俎代庖了。”
这贺礼,也算是更为别致了。
这就是科研人的浪漫。
穆楠书忽然抬头,面对着陆成眨了眨眼,眼圈微微泛红,好像一下子有许多许多的情绪要涌出来。
陆成读懂了穆楠书的眼神,轻声说:“还是很想当临床医生的吧?”
“嗯。”穆楠书的哼声有些哽咽,委屈、幸福、喜悦在这一刻夹杂。
“会有机会的。”陆成在沙发上把穆楠书搂进了怀里。
厨房,穆冷下意识地要从厨房里走出门欸一声,但被闫桑悦给拉住了。
轻轻地咳嗽一声,压低声:“你干嘛去?”
“我,他。”穆冷手指指着门外和门里面。
闫桑悦不屑地抬起了下巴:“以前你追我的时候,思想没这么保守啊?”
穆冷闻言瞬间老实了。
叹了一口气,穆冷还是对着外面看了好一阵,缓缓点头道:“他们两个,还是真的有很深的感情的,希望他们可以一直走到最后最后。”
……
吉市,某小区内。
戴临坊坐在了楼顶。
是小区的楼顶,他吹着风,望着星星不是很多的星空,抬头看天!
一边聊天:“佟教授什么时候把技法命名了的?”
“很早之前啊,而且这不是一个技法哦,是一整套。”谢苑安说。
“这你们协和医院也愿意同意?”戴临坊问。
“不同意怎么样?和湘雅医院的同行一起打擂台,证明我们参与过原创?还能给出哪些实质性的证据么?”
“不过佟源安教授,还挺会玩浪漫的。”谢苑安眯着眼睛,格外有些羡慕,却也觉得有些失落。
谢苑安觉得,自己应该感到开心和祝福才对,也不知道失落是从哪里来的。
“成功了当然浪漫,没成功的话,就是默默无闻了。”
“没人知道其他团队付出过多少。”戴临坊说道。
谢苑安看完后,回:“是啊,没有人会知道其他团队付出过多少。”
“就我所知,钟军云教授团队的那么多人,最近十年都是在做这些东西。”
其他团队,谢苑安看不清楚,但钟军云教授为了这些,已经奋斗了很多年,却依旧慢人一步!
一步慢,一切皆空,所有付出都付诸东流。
科研不是通过制,是首倡竞争制!
浪漫当然会埋葬一些东西。
谢苑安想到这里,突然有些恍然了!
陆成自是有些优秀的,自己对他有好感也是理所当然的,可陆成的浪漫,只属于穆楠书,分不出来给其他人了。
戴临坊说:“所以说啊,有些人的出现,就是让人感到绝望的。”
谢苑安道:“怎么会呢?”
“会对其他人的成就感到绝望的,都是不自足的人吧,我就觉得挺开心的呀。”
“大家一起进步,能够看到医学技术的进步,谁进步也是进步呀。”
戴临坊看完笑了,回道:“真不知道你是单纯还是大智若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