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诚编了个理由,不指望小老虎能信,反正赶紧把这事糊弄过去得了!
他要真和小企鹅有点啥,宫诚倒不会这么慌,可特么的啥也没有啊!
“有点烫啊?发烧了莫?”孙彩瑛被他抱着,像是小浣熊上树一样,在他身上蹿了蹿,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和发烫的脸皮。
紧接着,她跳了下去,拉着宫诚的手腕往卧室走去,还嘀咕道,“我记得上次我给你买了些治疗感冒和发烧的药啊,我去给你找找,应该就放在床头的收纳柜里了。”
“我真没事,彩瑛。”
&nppa,我这才走几天啊,你就不好好照顾自己?”孙彩瑛的小奶音说着极为训斥的话,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紧接着把宫诚按在了床上,她蹲着身子凑到床头的柜子前,翻箱倒柜的找到了感冒药。
褐色的小瓶子里装着药液,孙彩瑛抽了根吸管插了进去,递到宫诚嘴边,“oppa啊,喝药了~”
“我真没事彩瑛好很多了,而且这个药太苦了。”宫诚盯着眼前的小药瓶,这个药真的是他从小到大喝过最苦的药,也不算苦吧,就是很难喝。
不过在小老虎关心的目光下,他还是不忍拒绝,咬着吸管吸溜起来。
等到把药瓶扔进垃圾桶,孙彩瑛笑嘻嘻的坐在了他的双腿上,咧着小虎牙问道,“苦吗oppa?”
宫诚拧着眉头点点头,很难喝。
孙彩瑛思想活跃的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她的嘴里含着棒棒糖呢、
于是她坐在宫诚的大腿上抱着他的脑袋,低头吻了上去,先是点了点他被药液浸的苦涩的唇角。
嘤嘤嘤的小奶音:
&nppa?”
她双臂勾着宫诚的脖颈,狠狠的亲了上去,泛甜的口腔是草莓味的,舌尖还卷着一颗咬碎的糖果……
名井南抱着碗筷,蜷缩在衣柜里,透过底部的衣柜格栅,面红耳赤的注视着眼前忘我的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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