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拉的场地之中,又从听筒里传到了相隔千米之外的德国女孩耳边。
天边和耳边交织着那道日夜在耳机循环往复的温暖嗓音。
会场内的大荧幕里,宫诚和煦含笑的面容,披着月光耐心的等待着女孩的回答,而他所在升降台也在不断缓缓往下降落。
荧幕的另一半,来自德国的女孩耳边夹着手机,听到那头的呼吸声,忍不住泪流满面,她的手里抱着喝了一半的啤酒瓶,看起来有些滑稽。
在宫诚原本处在夜空的舞台在她视线里渐渐滑落消失后,她哽咽又紧张的连忙开口:“现在…看不到了。”
“没关系,我听到了你先前的说的话,没有抢到票很难过?见不到我很难过?”宫诚拿着手机,走下升降舞台,工作人员忙碌的在舞台上搬运着下首歌表演需要的乐器。
“米啊内啊,慕尼黑我会去的,到时候不会再出现抢不到票看不到我的事了…”他随意的坐在了舞台边沿的一台音箱上,认真的脸颊浮现在直播间里,
“其实,看不到你,我也会难过。”
“啊啊啊啊啊!”
台下的数万观众听到这话,忍不住疯狂的尖叫出声,大屏幕里的德国女孩泣不成声的呜咽起来,完蛋啦!他真是来泡我的啊!!!
“真的吗欧巴?我喜欢你很久了,真的,不是假话。”
宫诚回身望着大荧幕里穿着白纱般长裙的德国女孩,哭泣的脸孔细长的睫毛挂着泪珠一颤儿一颤儿的,“我知道了。”
“所以啊,可以拜托你丢掉手里的酒瓶,擦掉眼泪,越过拥挤的人群奔向我吗?”
“我在人潮汹涌的中心等着你。”
“因为很想邀请你参加我的新歌试听?可以吗,米娅?”
女孩先前在屏幕里的诉苦,讲述了她来自德国和她的名字,宫诚听的真切,自然记在心里,于是他注视着大屏幕里的米娅,她丢掉了手里的酒瓶提起白纱般长裙的裙角,跟着摄影师的镜头在沙漠和人群中一路狂奔。
只不过,丢掉了酒瓶,擦掉了眼泪,可眼角渗出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滑在青涩、秀丽的脸孔。
落下夜色的科切拉在起伏的尖叫声中,完全成为了Tarot个人的演唱会,先前在直播间里怀疑下一位登场的大咖能否接住泰勒的场子的质疑,早已在宫诚身影出现时,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候场通道里,泰勒,盆栽,公鸭等人沉默的看着舞台上的画面。
宫诚并未急着挂断电话,他随意的坐在音箱上,背对着汹涌的人潮,科切拉的风吹得他碎发凌乱,眼神却注视着大荧幕里那个仍旧在狂奔不止,掉着眼泪的德国女孩。
女孩提着白色的帆布鞋和裙角,白金的长发在科切拉的夜风中飞舞,她越过了无数人的肩头,踩在沙漠的双脚来到了草坪,离会场近在咫尺。
盆栽很怀疑,今晚整个科切拉都会留下这位叫做米娅的德国女孩的眼泪,因为她实在太能哭了,眼泪止不住的流。
他从没拥有过这样的粉丝……
而科切拉实时直播的直播间里,全球的观众更是对这一幕进行了热议和录屏,“简直是世界名画!”
&nt和深爱他的粉丝!”
“哦买噶的!原来我们不是不能见面的关系出自Tarot嘴里?”
“真正的巨星!man!”
在金大宇递来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后,宫诚在舞台上当众脱下了白色的背心扔向了观众席,被扔了那么久的胸罩,还你们一件不过分吧?
披洒着汗水和月光的身躯上,公狗腰的身材被投影在大屏上再度引起了现场的尖叫和热浪。
宫诚披上阿玛尼送来的黑色高定衬衫,随意的系上两颗扣子,脖颈的四叶草项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