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人马士气之高,求战心之切,都是冠绝三军的。
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封官许愿,主将李孝忠的王爵,就是最好的激励。
在古道参合陉上,大军行进,路边挂着一副地图。
身穿轻甲的李孝忠,用马鞭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道:“自代北出塞,必由白道。此番我们要防止鞑子北逃,首先就要抢占白道城。”
他脱去手上保暖的毛皮护腕,感受着气温。
“再过几日,仗就没法打了,必须马上占领白道。”
绞杀女真鞑子的同时,李孝忠也想趁机把阴山三大咽喉全部占据,扼住漠南通往漠北的咽喉。
漠北杂胡,作为女真鞑子最后的仆从军之一,也是此番北伐的目标。
李孝忠看得比较长远,女真鞑子作为北境如今的实际统治者,被灭掉之后肯定会有新的胡虏趁势崛起。
这对大景来说,并非是好事。
旁边的将领们都有些不解,问道:“咱们不去打中京么?”
“曲端已经去了,大同距离中京太远,而且道路难行,兵马到了中京,也只是目睹曲端成功。”李孝忠说道:“如今大漠草原杂胡,有联盟而崛起之趋势,一旦养成气势,又是中原的心腹之患。”
“我已上奏陛下,陛下并无异议。”
听到皇帝同意了,大家伙也就不在意了,只要皇帝点了头,那军功就跑不了。
大漠这片战场更大,敌人也更多。
李孝忠看着蜿蜒道路上,绵绵不绝的旌旗,心中也感叹了一声。
陛下到底是有什么生财手段,才能源源不断供给一场又一场的战争。
最可怕的是,顿顿都能吃饱!
还有无数的良田,可以拿来赏赐,兑现军功。
天命二字在他头上,此时已经没有人会有异议。
生产力一旦发展起来了,对北境大漠的战争,将不会再是防守为主。
——
大军收复古北口,重新占领了这座要塞。
消息传到金陵,满城欢欣鼓舞。
完颜宗翰逃往燕山途中,被张宪所部截住,因为夜色如墨,语言不通,当即斩之。
后来才知道那就是完颜宗翰。
至此北方屏藩最后一道门,也彻底夺了回来。
城中百姓为了古北口大捷欢欣鼓舞的时候,皇城内垂拱殿里,陈绍和一群文武官员,却看着地图上另一处地方欢喜无限。
李孝忠兵出大同,抢占白道城,驻兵君子津,彻底堵死了金人逃往漠南、漠北的道路。
而且还趁机把漠南草原截断。
完颜吴乞买派兵突围,想要撕开一条口子,但是根本撕不动。
无奈之下,只能带着金国其余人南下。
所有人都知道,南下是死路一条,无非是重演当年奚王萧干旧事。
当年北辽的耶律淳战死,两大柱石萧干和耶律大石,选择了不同的逃跑方向。
耶律大石向西,最终建立了西辽,至今依然存在而且越来越强盛;萧干往东,建立了大奚国,没几年就被杀了。
东西两边的出路完全不同,你在东方,那你插翅难逃。
女真人如今的家底,要是真冲出去了,跑到西方去还指不定怎么回事呢。
或者他们往北逃,杀到莫斯科那边,也是猛龙过江。这伙卧冰眠雪的鞑子,可不害怕莫斯科的严寒。
但是李孝忠和曲端已经堵死了他们的路,让他们别无选择。
女真最强一代,在这持续三年的放血中,已经成了羸弱之躯,百病缠身。
陈绍没有选择在他们刚刚战败退出的时候趁势猛攻,而是静下来发展了三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