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停在裤子上蹭手。
武婴委屈道:“已经洗干净了。”
“那你也离老子远点!”
可第四天头上还是出事了:这天我们正在干活,司营忽然宣布所有犯人在『操』场集合,狱卒们一个个如临大敌,手里拿着棍子把所有人赶到『操』场列队。
我心里暗感不妙,和耿翎他们几个互递个眼『色』,武婴嬉皮笑脸地问刘司牢:“司牢大人,什么事儿啊?”
刘司牢也皱着眉道:“我也不清楚。”看来司营这次行动事先跟谁也没打招呼,我更预感到是针对我们的了,这几天我们囚室的人尽管尽量低调,可是不寻常的表现恐怕还是引起了司营的注意,只不过事到临头也没有办法,只能静观其变。
犯人们排好队以后,司营面无表情地来到『操』场中央,背着手往下扫了一眼冷冷地开口道:“今天有两个事情要宣布。”不等众人有所反应,她展开手中的纸卷念道:“刑部公文,人犯耿翎,因与同乡起隙,悍然杀人者三,伤无数,后由当地戍卫营缉拿归案,致使乡间民怨载道,经刑部三核定案,判斩监侯,秋后菜市口问斩!”她念完公文,一双三角眼幸灾乐祸地瞄着我和耿翎,耿翎凛然不惧,微微冷笑。
说实话对这个结果我们一点也不意外,一个男人在女儿国杀了人,还一杀就是三个,其影响就像在那些连胳膊都不能『露』的保守国家里有个女人偷了一个连的汉子,再加上有人背后做手脚,从理论上讲耿翎想不死很难。
既然早有心理准备,我们又有计划在先,所以我和耿翎谁也没有表示,我们表情越淡定,司营表情越扭曲,但她似乎胜算在握,慢吞吞道:“第二件事,今天我要给你们调换囚室,名单已经列好了,现在你们排队到各自囚室门口,自然会有司牢按新名单布置你们。”
她这一手却真的把我们搞懵了,本来我们原先甲戌囚室的十八个人好不容易才达成同盟,现在万事俱备,就等着打开耿翎的脚镣就可以实施大计,现在她这么一搞很多事情就相当于前功尽弃。
我隔着人群找到武婴和余曼丽互相递个眼『色』,他们眼中也全是忧『色』,不一会众人凑在一起排好队,本来还想商量几句,但不断有看守大声呵斥我们:“不许说话!”
司营背着手漠然地打量着我们,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奸』笑。
别的囚室都是一个看守带队,我们囚室足足派了三个人,当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又吃了一惊——囚室的门大开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司营竟趁我们在『操』场的时候叫人来搜查过了。
我偷眼看看武婴,武婴不动声『色』地拍拍大腿内侧,我这才稍稍放心,我们早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是随身携带的。一个女看守站在囚室门口道:“我念到名字的人,回屋拿上自己的东西去相应的囚室报到——武婴,乙子囚室。”
武婴悚然一惊:“那别人呢?”
女看守冷冷道:“这哪有你说话的地方,抱上你的东西滚蛋!”
武婴无法,只得回屋抱了铺盖,他走出来的时候一个劲冲我使眼『色』,我就站在第一排,假装无意间往前走了两步,武婴眼睛『乱』翻,通过这些天我们相处出的默契,我很快明白他的意思是在我的被子里放了东西,我略略冲他点点头,武婴被乙子囚室的看守带走了。
女看守继续道:“余曼丽,丙申囚室。”
余曼丽道:“为什么不让我和武婴在一起?”
“信不信再废话我让你一个月见不着太阳?”
余曼丽黯然地看看众人,也抱着东西走了。
“齐小环,丙丑囚室。”
齐小环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拽了一下我的衣角,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快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