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医院捐一笔钱,这个时候不要幸灾乐祸,也不要不落井下石。陈教授的事情也不要跟任何人讲,我跟阿贞的情面本就不多,没有给你们挥霍的空间。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我送他去祠堂领家法!”
待到几个儿子散去,杨颂贤拄着拐杖来到天台上吹了一会儿海风,又让老仆把杨蝉叫了回来。
“知道为什么叫你回来吗?”
杨蝉低头道:“不知道。”
“是不是装傻,怕你大哥四哥忌惮你?”
“爹您说笑了。”
杨颂贤瞪了他一眼:“你这几个哥哥都让我养废掉了,鼠目寸光,难堪大任……这也没有办法,杨家当年造孽太多,仇家遍地。他们要是不做废物,连命都未必能保得住。”
杨蝉默默点头。
“说说你的想法吧。”
在杨颂贤的鼓励下,杨蝉抬起头小声问道:“爹,蓬莱……是什么地方?”
杨颂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以前的杨家,虽不敢说四世三公这种话,也可以说是门生遍布天下,朝野之间大事小情都尽在掌握之中。如今形势不一样了,北方那一支与咱们完全切割,视若仇敌。海外那支另有心思,也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朝堂上的事情,咱们两耳闭塞,一无所知。不要说蓬莱,现如今北方推行的那套十二法门,对于咱们来说不也是天方夜谭吗?”
杨蝉道:“我听说爹您私下里派人去收集过秘籍功法……”
杨颂贤冷哼道:“再好的秘籍功法,没有师父领进门能有什么用?还是说你们这一代里,有哪个孩子看起来像是天才,未经点拨就能无师自通?”
杨蝉一时无语。
天才这种东西确实是可遇而不可求,即便是世家也不能保证自己家中子弟各个头角峥嵘。
能培养出一两个就不错了。
“跟着陈雅贞来的那些年轻人,你怎么看?”
“都不是平凡之辈,性情稳重,神光内敛。就算是比较开朗跳脱的那位尹兄,实际上也很有城府。表面上虽然客气,实际上也并未将咱们杨家放在眼里。只有最小的那个孩子,听起来像是香江本地的口音。”
“那应该是在这里新收的弟子。”
杨颂贤叹气道:“人要做大事的话,自己有没有本事是一个问题,能不能融进那个圈子也是一个问题。想要进入那个圈子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向那个圈子里的人证明你的价值。你说……咱们家现在还有什么价值呢?”
杨蝉沉默片刻之后,点头道:“有。”
“有什么?”
“香江!”
杨蝉正色道:“新政府成立三年,到现在还没有收回香江治权,不是对付不了鹰国人,而是担心贸然动手,惊了这里的豪商。如果香江豪商倒向四海商会一边,那整个南方局势都要糜烂。与其提前捅破这个脓包导致局面不可收拾,倒不如就这样先搁置着,等到大总统整合消化北方各州之后,再携大势南下。到那个时候……”
“香江也就卖不上价了!”
听到这番言语,杨颂贤脸上方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早年间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他,从中悟透了一个道理。
钱如果不流通起来,那就跟石头没有区别。
你一直赚,别人一直赔,人家凭什么不恨你入骨?
只有当别人能从你这里赚到好处的时候,别人才会希望你长命百岁。
“杨家现在除了几个臭钱之外,也确实没有什么能上台面的东西了。陈雅贞想要的东西咱们给不了,但咱们可以找能给她的人去谈。”
“至于这边……小絮就在山顶酒店里面,我一直都没叫她回来。以那孩子的性格,应该已经在里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