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确实还有联系。毕竟,大伙儿祖上传下的歌谣,都是一模一样的。”
“什么歌谣?就是唱的祖歌!酋长继位的时候唱,部族死人的时候唱,萨满祭祀的时候唱不唱歌,怎么分清谁是谁?分清哪个部落是祖上的兄弟,哪个是素来的仇敌?识字?部落里会识字的,没有几个。大皇帝讨伐后,建州会识字的就更少了”
“咳咳,既然萨满要求了,那我就敲鼓唱一下.”
“咚咚咚!啊啷!白山雪融成了三道江,一道忽儿里江养我弓马,一道松阿里乌拉送我离乡,一道苏克素护葬我铠甲!”
“咚咚咚!啊啷!解开柞木弓上的鹿筋弦哟,胡里改的儿郎收起桦皮帐,阿哈出老祖的骨矢壶,埋进了忽儿海河畔的白冰碛。”
“咚咚咚!啊啷!大明皇帝赐的描金符书,在燧石袋里沙沙得响。建州卫指挥使的朱铜印,烫穿了七层的貂鼠衣裳。南下啊南下,迁往苏克素护毕拉河,迁往鸭绿乌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