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是嫁出去的女人,嫁出去的闺女不归他们娘家人了,他们有点好处就行了。”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就好像这生药铺和宅院已经是他们两个的,只不过是落在谁的名下而已,压根跟杜文浩本人没关系了一样。
杜文浩瞧着他们俩跟小丑一样,说不出的厌恶。
苏家这帮人,除了苏婉柔,其他人都是钻到钱眼里去的,都是趋炎附势之徒。
杜文浩说道“你们俩闹够了吗?闹够就出去。”
吴珍怒气冲冲指着杜文浩说道“你说什么,谁出去?该出去的是你,这是我苏家的产业,你是我苏的上门女婿,懂吗?”
“笑话!”
“你别想抵赖,我这有你写下的卖身契。你卖身契都还在我这儿,你就是我苏家的上门女婿。你入赘我苏家就是我苏家的人,你的钱财全部都是我的。赶紧的,把家宅和生药铺过户给我,否则我到衙门告你去!”
杜文浩苦笑摇摇头“我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你们这样不要脸的。行了,我数三声,如果你们自己不出去,我就让人把你们扔出去。”
他开始数数。
新买来的几个奴婢丫鬟老妈子站在他身后虎视眈眈盯着苏长生和吴珍二人。
“三!”
话音刚落,那几个丫鬟老妈子已经冲上去开始推搡吴珍,伙计则晃动着拳头驱赶苏长生。
这些奴婢和伙计刚刚被杜文浩买下或者录用,杜文浩的号令就是他们的圣旨,绝对执行,不打折扣。
苏长生和吴珍被推出了门外街外,差点摔倒。
两人生气的在那叫喊着“你是我上门女婿,居然把我赶出门,还有没有王法?你不讲道理,撕破脸,是吧?我到衙门告你去,总有人说理的地方!”
杜文浩懒得理睬她。
吴珍气疯了,她手里有杜文浩的卖身文契,尽管他们家把杜文浩撵出了家门,撇清关系,可当时并没有其他人在场,她可以矢口否认。所以不管怎么样杜文浩都还是她苏家赘婿。
而赘婿等同奴仆,官衙绝对向着主人的。
这个官司她赢定了!
于是,两人立马跑到衙门去敲登闻鼓。
登闻鼓可是有紧急重大冤案才能敲响的,所以阮祖辉立即就吩咐升堂。
两班衙役手持水火棍站好,高声喊着威武。
吆喝声中,阮祖辉来到大堂上端坐。
他惊堂木一拍,说道“把擂登闻鼓的人带上来。”
吴珍和苏长生夫妻被带上大堂后跪在地上。
阮祖辉问道“为何擂击登闻鼓,有何天大的冤屈?”
吴珍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说道“老爷,民妇要状告我家的上门赘婿殴打驱赶民妇,以下犯上,这赘婿还私藏家产不肯交出。请大人做主,把这赘婿抓起来,把他私自买下的店铺和宅院判归民妇所有。”
阮祖辉果然脸色一沉“赘婿大胆,以下犯上!你可有证据?”
吴珍喜出望外,都快蹦起来了。
上门女婿等同于奴仆,敢以下犯上,王法不容。知州阮祖辉当然义愤填膺。
吴珍说道“这是赘婿杜浩的卖身契,请大人过目。”
阮祖辉并没有把杜文浩跟杭王爷联系在一起,因为册封大典上只是见过面,并没有透露半点杜文浩的具体身份。所以他并不知道杜文浩就是杭王。
叫皂吏将卖身契呈上大堂。
阮祖辉仔细看了一遍,更是大怒“既然已经签了卖身契,赘婿胆敢殴打驱赶家主,还私吞家产,简直是无法无天。来人,去吧这可恶的赘婿带到大堂来!”
说着抓起一支令牌扔下去。
捕头拿到令牌铁链,带着几个捕快气势汹汹跟着吴珍两人去抓人。
衙门与杜文浩买下的生药铺相隔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