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着一会儿就到了。
杜文浩此刻还在面试,继续招收伙计和丫鬟仆从。
见到捕头和捕快冲进来,杜文浩点点头,对跟进来的吴珍苏长生笑了笑,“你们还真做绝了,真的到衙门去了?”
捕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杜文浩,手持腰间的单刀冷声道“你就是苏家上门赘婿?”
“没错,是我。”
“老爷差我们来拿你,你乖乖跟我们去一趟,否则我们就把你锁了去,奴仆一样的人,居然敢谋夺家财!”
没等杜文浩说话,大堂之外有人尖叫道“不要抓他!”
从大堂外冲进两个女子,正是苏婉柔和吴小娇。
苏婉柔对吴珍说道“娘,你到衙门去告杜郎了?你干什么呀?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家丑还不能外扬呢。”
吴小娇也说道“是呀,你们不知道姐夫有多厉害,知道你们会后悔的!”
“后悔?我不把他整到后悔我就不姓吴,——把这姓杜的锁了拖走,像死狗一样把他拖走!”
苏婉柔挡在杜文浩面前,涨红着脸对吴珍道“娘,你知道的,他不是真的赘婿,这是假的啊,他是帮我们的,你怎么能恩将仇报,拿这事去谋夺人家财产呢?你太过分了!”
周围人都一片哗然。
吴珍没想到女儿居然把事实真相说了出来,立刻矢口否认“放屁!他卖身入赘我苏家,有卖身契作证,什么假的,这都是真的!他是我苏家赘婿,铁证如山。他既然是我苏家赘婿,他就是苏家奴仆,他所有的东西包括他自己,都是我苏家的,他这宅院生药铺还有他的药方当然也都是我苏家的。他刚才居然敢把我和你爹撵出来,这笔账也得一并跟他算!我要打断他的狗腿!”
苏长生却不说话。
他也觉得的确有些过分了,女儿那一通训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媳妇被这宅院和生药铺搞昏了头,搞得他真有些骑虎难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吴珍又催促捕头“赶紧的,知县老爷下令叫你们拿他呢。”
捕头上前一步对杜文浩说道“我最后问你一句,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把你锁了?”
杜文浩扭头跟身边扮演管家的徐华强说道“管家,你去一趟衙门,处理这件事。”
“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