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君主立宪制(4 / 5)

上,那堵墙的名字就叫“既定体制”和“首辅权威”。

他悲哀地发现,即便他坐在龙椅上,他的意志也根本无法穿透这重重帷幕,传达至帝国的执行层面。

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圈养在黄金牢笼里的困兽,空有帝王的名号,却无帝王的权柄。

在压抑和苦闷中,泰昌帝将部分精力转向后宫。

数年间,他先后有了几个皇子。

皇长子的诞生,曾在朝野引起一阵波澜,一些潜藏的保皇派似乎看到了一丝未来的希望。

然而,这股微弱的波澜,很快就在首辅苏宁代表朝廷给予厚重赏赐,并随即宣布加强对皇子教育,并且由皇室事务局全权负责的举措下,平息了下去。

……

泰昌十二年,一个秋意深浓的夜晚。

紫禁城再次被急促的钟声和压抑的哭声笼罩。

乾清宫内灯火通明,太医们再次跪满一地,只是龙榻上换成了年仅三十余岁的泰昌帝朱常洛。

他面色青紫,双目圆睁,嘴角残留着些许白沫,与十多年前其父万历皇帝驾崩时的情状,惊人地相似。

“陛下……陛下驾崩了!”司礼监掌印太监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历史的轮回让他不寒而栗。

首辅苏宁第一时间入宫,他仔细查验了泰昌帝的遗体,面容沉痛,眼神却锐利如鹰。

很快,锦衣卫指挥使便呈上了调查结果:在陛下晚间饮用的安神茶中,发现了微量的、来自南洋的奇异植物毒素,毒性发作缓慢,但一旦发作便回天乏术。

所有的线索,隐隐约约指向了宫中一位不得宠的妃嫔,据闻她家族与海外商队有所牵连。

这位妃嫔在严刑拷打之下,“承认”了因怨恨陛下冷落而行此大逆不道之事,随后便在狱中“自尽”身亡。

朝野上下,暗流涌动,窃窃私语。

无数人想起了万历二十八年的那个冬天,想起了被以弑父罪名处决的朱常洵。

英国公张维贤等人心中雪亮,这分明又是苏宁的手笔!

泰昌帝近来的些许“不安分”,显然触及了这位权臣的底线。

然而,证据“确凿”,程序“完美”,谁又能、谁又敢站出来质疑?

苏宁以雷霆手段稳定了局势,并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拥立泰昌帝年仅六岁的皇长子朱由校继位,改元天启。

年幼的天启帝朱由校登基,情形与其父泰昌帝登基时如出一辙,甚至更为彻底。

苏宁作为“顾命首辅”,总揽一切朝政,小皇帝完全成了点缀。

然而,与对待其父祖的隐忍戒备不同,苏宁对这位天启小皇帝,却表现出了一种近乎“纵容”的奇特态度。

朱由校自幼便显露出对木工手艺的惊人痴迷和天赋。

他对那些枯燥的经史子集、帝王之学兴致缺缺,却对斧、凿、刨、锯爱不释手。

他能在御花园的作坊里一待就是一整天,潜心研究榫卯结构,雕琢木器花纹,甚至尝试制作精巧的自动机械(如后世记载的木制傀儡)。

若在以往,这等“玩物丧志”、“不务正业”的行为,必定会遭到严苛的帝师和言官们的强烈谏阻。

但令人惊讶的是,首辅苏宁对此非但没有制止,反而表现出极大的“支持”和“欣赏”。

苏宁特意从全国征召技艺最精湛的木匠、机巧匠人入宫,名为“侍奉”,实为教导小皇帝。

他还拨出内帑,为小皇帝扩建作坊,搜罗天下奇木异材。

一次,苏宁前往御花园作坊“探望”天启帝。

只见年幼的皇帝正趴在一张尚未完工的雕花木床上,专心致志地打磨着床角,小脸上沾满了木屑,眼中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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