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君主立宪制(3 / 5)

们更为热烈、更具实质性的敬意。

他虽仍称“臣”,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才是这个横跨两大洋的庞大帝国真正的舵手。

朝会结束后,泰昌帝在太监的簇拥下返回深宫。

独自走在长长的宫道上,背影在巍峨宫殿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孤单。

偶尔会抬头,望着被宫墙切割成四方形的天空,眼神深处,有一丝被深深掩藏的落寞,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至少,他不必再像他的祖父万历皇帝那样,夜不能寐,与权臣进行那令人心力交瘁的博弈了。

而在内阁大厦的最高层,苏宁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正在急速近代化的京城。

远处,工厂的烟囱依旧林立,火车站的汽笛声隐约可闻。

泰昌帝的亲信在一旁汇报:“首辅,关于设立‘澳洲探险与殖民公司’的计划书已经草拟完毕;通往欧洲的苏伊士地峡开凿计划,工程师团队认为技术上是可行的,但耗资巨大;还有,咨政院部分议员提出,希望能明确‘皇位继承’也需经由咨政院‘审议备案’……”

苏宁微微颔首,目光投向更遥远的西方,那里是欧洲列强纷争的舞台。

“这个世界,还很大。”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大明的路,还很长。”

紫禁城的金瓦依旧在阳光下闪耀,但它已经不再是这个帝国的唯一心脏。

一个以首辅为核心,以内阁为大脑,以新军为拳头,以全球殖民地和工商业为血脉的全新巨人,已经昂首屹立在世界的东方,并准备着下一轮的扩张与征服。

皇权,成为了这个巨人胸前一枚古老而华丽的徽章,仅此而已。

……

泰昌帝朱常洛在龙椅上坐了十余年,从一个怯懦的少年,长成了一位表面温顺、内心却日益煎熬的青年君主。

尽管他自幼被教导要顺从,要安分守己,但流淌在血液里的朱家血脉,以及深宫中偶尔听闻的、关于父皇万历死因的隐秘低语,都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他不再是那个可以被轻易吓住的孩子了。

他开始尝试着,在苏宁为他划定的狭窄界限内,小心翼翼地伸展自己的触角。

一次内阁会议后,泰昌帝留下首辅,试图以探讨的语气说道:“苏先生,朕近日阅览前朝实录,见太祖、成祖时,天子常亲阅边报,甚至指挥若定。朕虽不才,亦想多知晓些兵事,不知可否让总参谋部的简报,也送一份至乾清宫?”

苏宁闻言,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仿佛早已看穿他所有的心思。

他微微躬身,语气依旧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断然:“陛下有心国事,实乃万民之福。然兵者,国之凶器,涉及机密甚多。陛下乃万金之躯,不宜过度劳心于此等具体琐务。若有紧要军情,老臣自会第一时间摘要禀奏,断不敢让陛下蒙蔽。”

泰昌帝喉头动了动,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苏宁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再者,陛下当以休养龙体、绵延皇嗣为要。江山社稷之未来,系于陛下子嗣昌盛。此乃根本,望陛下慎思。”

一番话,看似关怀备至,实则将泰昌帝伸向军权的微小触角毫不留情地斩断,并明确提醒他……

你最重要的任务,是做一个合格的“种马”,为朱家、也为这个需要象征性皇权的体制,生下继承人。

泰昌帝袖中的手紧紧握拳,指甲深陷肉中,但他脸上却挤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先生所言极是,是朕考虑不周了。”

类似的试探还有几次,或想插手官员任命,或想过问财政预算,但每一次,都被苏宁以各种圆熟老辣的理由轻松化解。

他仿佛撞在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墙

free hit counter 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