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攻城方进攻哪一处,守城方都能从至少两个方向发动夹击!施以最大杀伤!
幕军刻下正攻打的位置,乃五棱郭的南侧两个凸角的中间地带。
该处的城墙很宽,可以一口气架上大量长梯,输送大量兵力。
可相对的,该处相当危险——左右两边就是五棱郭的两个凸角!
“阿伊努联军”只需在这两个凸角布置兵力,就能轻松夹击幕军的左右两翼!
事实上,“阿伊努联军”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他们在幕军的正面城墙上部署实力稍差的部队,多为最近才投奔“阿伊努联军”的“志愿者”。
他们的任务相当简单,就是丢石头、扔檑木、倒金汁,没有任何技术含量,仅需遏阻幕军,别让幕军登墙即可。
技艺精湛的射手们,则部署在幕军左右两边的两个凸角上,以箭矢、枪弹猛击幕军的两翼!
三面夹击……不难想象,幕军遭受的压力和死伤有多么巨大。
“不行啊!根本爬不上去啊!”
“前边、左边和右边都是敌人!这要怎么打啊?”
“八番队在搞什么?还不快把城墙上的那些混账都打下来!”
怨声道载、战战兢兢……战至现在,连一个成功登墙的人都没有。
明明五棱郭的城墙只有5、6米高,换做是在寻常时候,随随便便就能翻过去,可对刻下的幕军而言,面前的这堵并不高大的城墙,真如天堑一般!纵使拼尽手段,也无法逾越!
停滞不前的攻势,以及身周的不断死去的战友,使幕军的斗志开始滑落。
新选组仗着严明的纪律性继续支撑。
而奥羽联军则是靠着青登许下的“先登者,赏黄金三千两”的承诺苦撑。
目前尚能维持秩序,可再不设法挽救的话,士气崩盘、全军溃退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
……
箱馆湾——
青登并未参与进攻。
永仓新八和藤堂平助率军攻上去后,他就独自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观察战况,似乎并无上前参战的意图。
这时,冷不丁的,他身后传来熟悉的女声:
“师傅,你不参与进攻吗?”
青登挑了下眉,神色诧异地转头去看来者:
“艾洛蒂,你怎么来了?”
只见艾洛蒂扶着腰间的大和守安定,深一脚、浅一脚地淌过浅湾的海水,大步流星地朝青登走来。
她羽织的两袖用束带扎起,淡金色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俨然已是一副“随时准备上阵杀敌”的架势。
“师傅,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儿?”
青登说完理由后,艾洛蒂笑了笑:
“那我的理由和你一样。敌舰已逃,我留在富士山湾上除了干站着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干脆就回陆地了。攻打五棱郭时,说不定会有用到我的地方。”
说罢,她侧过身子,朝身后一指——在她身后的海面上,停泊着一艘小舟。
想必她就是划着小舟,从富士山丸划到箱馆湾。
在青登的安排下,幕军的三艘主力战舰各有一位重量级人物坐镇。
青登本人坐镇咸临丸,胜麟太郎坐镇观光丸,艾洛蒂坐镇富士山丸。
单论位阶的话,他们仨就是本次战役的地位最高的三位统帅!青登是第一序位,胜麟太郎和艾洛蒂分别是第二、第三序位。
虽然艾洛蒂不懂军事,但她是青登的徒弟、新选组的室长,是与土方岁三、山南敬助和近藤勇平起平坐的人。
在关键时候,她这崇高的地位能够压服宵小之辈,聚拢人心。
事到如今,早就没人敢说艾洛蒂是“只会算账的花瓶”。
青登、胜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