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一次分秒必争的急行军!
在队士们四处奔忙时,以山南敬助为首的队长们也没有闲着。
山南敬助有条不紊地调度全军。
阿部十郎亲自监督大炮的押运。
艾洛蒂和佐那子合力清点离营的辎重数量。
当然,也有一些队长颇有空闲。
这一会儿,总司正在给她的马匹安装马具。
冷不丁的,她身后传来耳熟的声音:
“……小司。”
总司一怔,扭头去看——土方岁三迈着大步,径直向她走来。
他并非孤身一人,近藤勇和井上源三郎紧跟在其左右。
昨天晚上,他们一直忙着分配“留守鸟羽”和“回援大津”的具体名额,顾不上品味重逢的喜悦。
眼下,他们终于有了暇余,可以好好地见一面,说说话。
看着不再是一副虚弱病相的妹妹,土方岁三边上下打量,边绷紧面部肌肉——若不如此,他会情不自禁地作“软弱”态。
“……你的身体还好吧?”
总司莞尔:
“好得很!我昨晚好好地睡了一觉,现在状态奇佳!全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
土方岁三闻言,不禁弯起嘴角。
“你可要多加保重。好不容易才活过来,可别把这条好不容易挣回来的命给断送了。”
说罢,他扭头看了看左右两侧的近藤勇和井上源三郎。
“你们俩可要多加关照小司啊。”
井上源三郎闻言,不禁作无奈状:
“我们照顾她?她照顾我们还差不多!”
兄妹仨……不,再加上井上源三郎,便是兄妹四人。
他们四个相互对视,不约而同地乐着、笑着。
……
……
“……喂!斋藤!平助!左之助!”
斋藤一、藤堂平助和原田左之助顿住脚步,循声看向倏地现身的永仓新八。
原田左之助无奈地摊开双手:
“新八,橘先生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是不会改变主意的,你叫我们帮你求情也没用,你就乖乖地待在鸟羽吧。”
永仓新八没好气地笑骂道:
“我才不是为此而来的!既然橘先生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自会相从!”
藤堂平助问:
“那是怎么了吗?突然叫住我们。”
永仓新八深吸一口气,板起面孔:
“……你们可要多加小心啊。‘北幕军’战力成谜,会津军连半日都没撑过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你们接下来所要面临的战斗,肯定会很凶险。”
原来是来送别的——藤堂平助和原田左之助对视一眼,交换着半是讶异、半是欢欣的眼神。
斋藤一一板一眼地缓声道:
“不论是什么样的战斗,艰险也好,轻松也罢,我们都会全力以赴。”
藤堂平助接上话头:
“我们定会大破敌军,凯旋而归!”
永仓新八笑着点点头:
“不错!就是这股气势!身体可残,武器可破,就是唯独不能缺了气势!”
这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摊了摊手:
“仔细一想,我们四个好久没聚一聚了。曾几何时,我们都是橘先生麾下的冈引。几年过去了,我们依旧在为他效劳,只不过脑袋上的头衔变了。”
藤堂平助和原田左之助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双双因回想起美好的回忆,而不禁面露怀念的神情。
气氛正好,却被斋藤一以一本正经的口吻打断:
“我当年并非橘先生的冈引,我是他的用心棒(保镖)。”
永仓新八无奈地摆摆手:
“只是名称不同而已,你当时没少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