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了得。他是大靖朝百年一遇的忠勇良将,怎么能瘸着一条腿呢?和家国大事比起来,我们之间的那点恩怨不值一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吴岁晚目露赞赏,拉过未轻煦的手掌,柔声道:“轻煦,你这么想就对了。沈长戈以前是品德有亏,合该挨那一刀。现在他护国有功,再瘸着一条腿,也是不好看。耽误了战场杀敌,更是不应该。你能成全他和韩婵,就已经算是圣人,再给他治好腿,你就是圣人中的圣人。我喜欢轻煦如此心胸……”
未轻煦闻言,脸上的笑有一瞬凝滞,若不是明白自己的私心,也了解吴岁晚的性格,他还以为是挨了骂。
啥叫圣人呐?他就是临时起意,觉得沈长戈真是个人才,也觉得他受的惩罚足够了,最重要的原因是一个瘸子配不上他的岁晚。
不过,岁晚说喜欢……
未轻煦得意地笑,斜睨沈长戈,尽情欣赏他的羡慕,嫉妒,不敢表现出来的恨。
“你看你什么时候得空,让轻煦好好医治。”
吴岁晚化身和事佬,同时想起父亲临终的嘱托,啰嗦道:“你也该和轻煦学学,心胸开阔些,不要记着昔日那些坎坷,多多自我反省。更不要整日儿女情长温柔乡,明明一身干大事的本领……”
未轻煦等着沈长戈维护自己大男人的面子,严词拒绝,恼羞成怒,没想到……
“未公子,是沈某唐突了!”
沈长戈松开胯刀的刀柄,双手抱拳,诚恳道:“你我之间,诸多恩怨,也怪不着受尽情伤的未公子。都是我的错,怪我曾经年少气盛,心智不坚。如今有缘重聚,实该对未公子说一声对不住……”
“呵呵……”
未轻煦的嘴角微不可察的一抽搐,心里骂着沈长戈卑鄙狡猾,面上笑得光风霁月。
“沈将军,前尘往事不必再提。你为国效力,我行医救人,大家的心肠是一样的,实在不该互为仇敌……”
沈长戈皮笑肉不笑,客气回道:“未公子说的是,等我平定前方战事,一定登门叨扰,劳烦未公子治疗腿伤。”
“好说,好说……”
未轻煦揽过吴岁晚的肩膀,笑得亲切:“我和岁晚十分欢迎沈兄到家里做客。”
沈长戈微笑颌首,忽略未轻煦明里暗里的刺激,转向吴岁晚,轻声道:“岁晚,我即刻带兵出发,争取十日内,让北金撤兵。你留在这里治病救人,不要太辛苦,也要顾着点自己的身子。”
“哦……嗯……”
从沈长戈向未轻煦道歉那一刻起,吴岁晚就处于呆愣状态。她真觉得眼前的男人被换了芯子。
“那……战场上刀枪无眼,你也要当心……”
吴岁晚的性子温和厚道,别人和她好好说话,语带关心,不好不搭理。而且此人是在为国征战,护后方安宁,她自然回了几句叮咛。
“嗯……我知道了!”
沈长戈垂眸,呢喃了一句,便立即转身,恐怕压抑不住心底的雀跃,在岁晚跟前再失了体面。
难道就许他翩翩贵公子,学着后宅小妇拈酸吃醋,演戏争宠。就不许他一个江湖好汉也丢了没用的面子,示弱作假,和他斗上几个回合。
瞧瞧,就是这么容易,他和岁晚好好说上话啦!
沈长戈行军赶路,顶着风雪酷寒,始终面带微笑,翘翘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他真的长进了,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居然会认错?”
吴岁晚摇头感叹:“那是沈长戈吗?太不可思议了。”
未轻煦维持自己的君子形象,温声附和:“沈将军是好样的!”
其实,他的心里酸溜溜的,这一把算是打了个平手,微微有那么一点落于下风。是他太过轻敌,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