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的确比以前聪明了。
远处有人喊吴大夫,吴岁晚连忙跑了过去。
小凳子凑到未轻煦跟前,呲牙咧嘴:“公子,你现在呀……真是叫人不好说。从前二十多年养出来的贵公子品格,一点都没有了。真是啥话都能说,啥戏都敢演呢!也就咱家夫人心地纯良,把你当个神仙……”
“那又怎么样?”
未轻煦转回火炉旁,继续鼓捣他的汤药,语气嚣张道:“岁晚心悦于我,沈长戈就是表面占便宜,大半夜都得躲在被窝里哭呢!”
再说了,演戏有什么不对?他就是要气沈长戈,现在不气,以后气不着了。
让他酸,让他疼,让他后半辈子时时刻刻记着,岁晚是如何被未轻煦宠爱呵护的。
他有一点点做得不好,不等岁晚烦他,自己心里都过不去那道坎儿,猫抓似的难受。
唉……说到底,未轻煦也是在嫉妒。嫉妒沈长戈不到而立之年,身体好,本事大,拥有几十年好光阴。
他无需多么精明,就是用最笨的方法,静静等着,默默守着,润物细无声,也能等到岁晚回心转意。
而未轻煦的别别扭扭,心机满满。不过是在教会沈长戈如何爱岁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