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认可!
更是将他置于全军训练体系的核心!
猛地单膝跪地,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八目……领命!定将新营崽子们,炼成和雪狼骑一样的好钢!炼不成,八目提头来见!”
戚福微微颔首。
这安排,固然是八目练兵确实有其独到狠辣之处,更深层的用意,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要将八目这把最锋利、最忠诚的刀,锻造成只属于他戚福一人的、无可替代的“军魂”!
让他深入接触并影响每一支核心力量,让“戚福”的意志和风格,通过八目这头凶悍的头狼,彻底渗透到每一支兵马的骨髓里!
要八目成为他戚福军事力量体系中最核心、不可撼动的基石!
这份“私心”,是绝对的信任,更是对未来格局的深远布局。
这时,亲兵来报:“禀少爷!庞万青携残部百余人,已至关下求见!”
戚福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来得倒快。带他们去偏营候着,晾着。”
让这位“新降”的老将,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郑关的权力架构,随着栾卓的回归、新军的整合、八目权柄的加重,以及庞万青的俯首,已然焕然一新。
戚福的目光,再次投向巨大的西境舆图,上面,王庭的位置,正散发着诱人而危险的光芒。
磨利的刀锋,已然指向了更广阔的天地。
舍王府,原王庭正殿,如今已彻底烙上德拉曼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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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王座被擦拭得锃亮,冰冷的光泽映照着下方垂首肃立的臣仆。
空气中弥漫着新熏的昂贵香料气息,却也难以掩盖血腥清洗后残留的、若有若无的味道。
德拉曼斜倚在王座扶手上,一身玄底金纹的王袍衬得他容光焕发,眉宇间是毫不掩饰的、新王登基的意气风发与掌控一切的自信。
用铁腕和杀戮平息王庭内部最后的杂音,此刻正是享受胜利果实,俯瞰他“江山”的时刻。
“老刀巴,”德拉曼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威严,目光落在阶下静立的身影上,“说说吧,如今西境边陲,那些墙头草、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都在闹腾些什么?”
老刀巴,身形微躬,声音平稳无波,却字字清晰:“回禀吾王。北境三关,守将阳奉阴违,军备自专,赋税截留,形同自立;西陲镇守使方天定,拥兵自重,对王庭诏令置若罔闻,其境内已有‘方镇’之称;南线潼惯,更是纵兵劫掠,屠戮商旅,恶名昭着……其余大小关隘、州府,或观望,或效仿,王令出王庭百里……便已成空文。”
像报账本一样,将西境糜烂的现状娓娓道来。
德拉曼听着,非但没有恼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残忍而讥诮的笑意,在欣赏一场滑稽戏:“呵……跳梁小丑,沐猴而冠!让他们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反正……都不是本王的人。”
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上狰狞的兽首浮雕,眼神冰冷,“待本王腾出手来,自会将这些毒瘤,连根拔起!现在……让他们自相残杀,消耗殆尽,岂不美哉?”
话锋一转,目光陡然锐利:“戚福呢?那条滑不溜秋的毒蛇,如今盘踞在哪个角落?”
老刀巴的头颅垂得更低了些,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凝滞:“回吾王。据……据线报,戚福率其雪狼骑攻破拒虎关后,并未占据,而是弃关而走,去向成谜。其行踪诡秘,我们派出的探马……尚未传回最新消息。”
“去向成谜?”德拉曼眉头微蹙,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力笼罩大殿,“探马何时能回?”
“最迟……明日此时,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