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报。”老刀巴谨慎地回答。
德拉曼的眉头并未舒展。
戚福的消失,像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在他志得意满的心头。
这条毒蛇越是隐匿,带来的不安感反而越强。
沉默片刻,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在老刀巴看不出丝毫情绪的脸上。
“老刀巴,”德拉曼的声音忽然变得温和,甚至带着“体己”的意味,“王庭初定,你居功至伟。如今大局已稳,你可有什么心愿?是想裂土封疆,做个逍遥侯爷?还是入主一部,执掌权柄?或是金银财帛,美人珍宝?但有所求,本王无不应允!你……想要什么?”
突如其来的“恩典”,更像掉进蜜罐的小熊。
老刀巴身体微微一震。
缓缓抬起头,浑浊的老眼迎上德拉曼看似真诚、实则深不可测的目光。
没有丝毫犹豫,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吾王厚恩,老奴……惶恐。”他再次深深躬下身,姿态卑微到尘埃里,“老奴……只是一只鹰。一只习惯了盘旋在吾王头顶,为吾王寻觅猎物、撕碎威胁的鹰。笼子再华丽,对鹰而言,亦是束缚;权位再显赫,对老奴,亦是负累。老奴所求……唯有翼下这片天空,唯有吾王所指的方向。除此之外,别无他想,亦不敢想!”
这番“剖白”,将自身定位为一件纯粹的工具,一个没有自我欲望的忠犬,既符合他一贯的“鹰犬”人设,也巧妙地避开所有可能引火烧身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