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这鬼地方,谁分得清是応国的,还是小象国的流寇?正好!把水搅浑,让那群绵羊自个儿先乱起来!省得本帅日后费工夫!”
重新闭上眼,帐外即将因他放纵而燃起的烽火与哭嚎,不过是助他安眠的乐章。
什么保境安民,什么仁义道德,在古名眼中全是狗屁!
战争,就是掠夺,就是毁灭!
応国狼主的意志,便是行动的唯一准则。
小象国的存亡?
百姓的死活?与他何干?
他只关心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最快地完成応王“踏平”的命令,用敌人尸骨和财富,为自己铸就更高的权位。
帅帐之外,风雪更急。
応国的游骑出笼的饿狼,在古名默许的放纵下,开始扑向小象国边境毫无防备的寨落和哨卡。
浓烟在雪原上升起,夹杂着隐约的哭喊与狞笑。
古名麾下骄兵悍将,将主帅的“默许”当成了“鼓励”,针对小象国边境的、由応国主导的、残酷的“狼群狩猎”,拉开血腥的序幕。
这一切,不过是古名眼中,注定“月余功成”的灭国之战前,微不足道的开胃小菜。
狂妄与残忍,正将応国大军推入未知的血色漩涡,也将小象国东境的苦难,推向新的深渊。
虞応王:怨种王爷打工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