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你忘了每次议事时,我们是怎么……”
“够了!”
麦格斯打断了查冶的话:
“现在不是追究过去的时候,我们需要……”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在这一刻,议事厅穹顶突然裂开了口子,一根触手缓缓探出。
“至高使徒大人们~”
一个声音在所有至高使徒的意识中同时响起。
那声音甜美、温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你们的下属‘纳瑞’来看你们了~”
更多的触手从裂缝中涌出。
十根、二十根、五十根……它们如同饥饿的蛇群,在议事厅的穹顶上蔓延、交织,最终编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黑色大网。
而在那张网的中央,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缓缓凝聚。
纳瑞的本体并没有完全显现——或许是她不愿意,又或许是这片空间已经容纳不下她真正的形态。
她只是投射出了自己的一部分意识。
那意识化作一个由无数眼球组成的球体,悬浮在议事厅中央,俯视着十三王座上的“前辈们”。
“好久不见~大人们~”
她的声音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们还在讨论怎么把我送去当引诱大巫师的‘诱饵’呢~
现在……感觉如何呀~”
“纳瑞!”
查冶第一个站了起来,三个头颅同时喷吐出灼热的气息:
“你胆敢!”
“给我坐下。”
纳瑞的话语落下,一根触手以无法捕捉的速度刺穿了议事厅的地面。
精准地停在查冶面前,距离他的胸膛只有一寸之遥。
龙首恶鬼僵住了。
他在那根触手上感受到了某种无法抗衡的力量,那是来自“母亲”本源的气息。
“乖~坐下~我们有很多话要聊呢~”
查冶缓缓坐回了王座。
他的左首仍在愤怒地咆哮,右首的龙瞳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唯有中间那张“理性”的面孔保持着沉默。
因为那个头颅已经意识到,此刻的纳瑞,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了。
“很好~”
纳瑞的眼球体缓缓旋转,数百只眼睛各自注视着不同王座:
“在我‘请教’你们一些事情之前,让我先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
“一个关于‘母亲’的故事~”
她的声音变得悠远,似是在回忆某段亘古的记忆:
“你们知道吗?在‘母亲’陨落之前,大深渊的层级划分……其实是一套‘权限管理系统’~”
“权限?”麦格斯的蛛丝微微颤动:“什么意思?”
“别着急啊,麦格斯大人~听我慢慢说~”
纳瑞的触手在空气中舞动:
“第一层到第五层,是‘访客权限’~任何生命都可以进入,只要他们不怕死~”
“第五层到第六层,是‘居民权限’~需要一定程度的混沌适应性才能长期停留~”
“而第七层到第十层……”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
“是‘管理员权限’~只有至高使徒才能自由出入~”
议事厅中的气氛凝固了。
十三位至高使徒,已经隐约猜到了纳瑞接下来要说什么。
“至于第十层以下的‘极深层’区域……”
纳瑞的眼球体突然裂开,露出内部那张巨大的嘴:
“那需要‘母亲’直系血脉的‘核心权限’~”
“你们这些年能在大深渊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