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我分一千颗?我单独种一片试试。”
“你?”武延生上下打量冯程,笑了,“冯程,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但你那套方法,真的不行。给你树苗也是浪费。这样吧,看在你三年坚守的份上,我给你五十颗,你爱种哪儿种哪儿。就当是练手了。”
“五十颗?”冯程愣住了,“这……这太少了。至少给五百颗吧?”
“五百颗?”武延生摇头,“冯程,你知道树苗多珍贵吗?局里就拨了一万颗,咱们八个人分都不够。给你五十颗已经是照顾你了。你要是不想要,那就算了。”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食堂里的人都皱起眉头。
或许是因为苏宁的提醒和立规矩,让大家不再盲从,反而是开始讨厌起了武延生。
毕竟大话和空话说多了只能让人讨厌……
赵天山实在看不下去,站起来:“武延生,你过分了啊!冯程同志在坝上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要一千颗,你给五十颗,这像话吗?”
“赵队长,我这是对树苗负责。”武延生理直气壮,“树苗是国家的财产,不能随便浪费。冯程那种土办法,种不活树,给他再多也是白搭。”
“你……”赵天山的暴脾气上来了,想骂人。
冯程赶紧拦住他:“赵队长,别吵,别吵。五十颗就五十颗,我接受。”
“冯程!”赵天山急了,“你怕他干什么?树苗是局里拨给塞罕坝的,不是他武延生个人的!怎么分配,我这个队长说了算,轮不到他在这里指手画脚!”
武延生也来劲了:“赵队长,您这话就不对了。树苗是我申请的,我是育林专业的,怎么用我说了算。您要是觉得我安排得不对,可以去找局里反映。但在这坝上,技术问题就得听我的。”
两人僵持不下。
覃雪梅看不下去了:“武延生,你别太过分。冯程同志要树苗是为了种树,不是为了私利。你给他五十颗,够干什么的?”
“覃雪梅,你怎么也帮他说话?”武延生很不满,“咱们是同学,你应该支持我才对。”
“我一向对事不对人。”覃雪梅很干脆,“你今天的做法,就是不对。”
其他学生也小声议论起来。
“武延生确实过分了。”
“五十颗树苗,太少了。”
“冯程好歹是老同志,一点面子都不给。”
武延生听到议论,脸上挂不住,但还是嘴硬:“我这是坚持原则!树苗要发挥最大效益,就不能讲人情!”
赵天山彻底火了,他“啪”地一拍桌子:“武延生!你给我听好了!这里是塞罕坝,不是你家!树苗是国家的,分配权在我这个大队长手里!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这一拍桌子,把武延生吓了一跳。
赵天山到底是军人出身,发起火来气势很足。
武延生还想争辩,但看到赵天山铁青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赵天山扫视全场,一字一句地说:“我现在宣布分组和树苗分配方案。分成四组:覃雪梅和那大奎一组,闫祥利和季秀容一组,隋志超和沈梦茵一组,我和孟月一组。”
他特意没把武延生和覃雪梅分一起。
武延生急了:“赵队长,那我呢?”
“你?”赵天山看着他,“既然武延生你同志专业强,单独负责一个地块。给你一千五百颗树苗,看看你的‘科学方法’到底有多厉害。”
“单独一组?”武延生愣住了,“那……那我也需要帮手啊。”
“你要什么帮手?”赵天山问,“你不是说你是最强的吗?最强的人还需要帮手?”
武延生被噎得说不出话。
赵天山继续说:“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