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促进血液循环,能舒服一些。医生说了,这些都是孕期的正常反应,只要多休息,保持心情愉快就好。”
这自然而亲昵的举动,以及霍聿城言语间那毫不掩饰的关切和细心,让裴老教授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虚情假意和利益结合,但眼前这对年轻人之间流动的温情和默契,是装不出来的。
“好,好,你费心了。”裴老教授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那……天天那孩子呢?就是天涧,他快要做哥哥了,高不高兴?适不适应?”
提到儿子,裴予汐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明媚:“奶奶,天天可懂事了。他知道我要给他生小妹妹或者小弟弟,特别兴奋,每天都要摸着我的肚子跟宝宝说话,还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都整理出来,说要留给妹妹玩。”
她说着,忍不住笑起来,“就是有时候会有点小醋意,觉得爸爸妈妈关注妹妹多了,但只要我们多抱抱他,跟他解释清楚,他马上就又变成贴心的小哥哥了。”
霍聿城也含笑补充道:“天涧很乖,虽然有点小傲娇,但心地善良,也很保护妈妈。有他在,家里每天都热闹得很。”
裴老教授想象着那温馨的画面,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孩子懂事,家庭和睦,比什么都强。”她又关切地问:“那你现在还在忙神医堂的事情吗?身子重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劳心劳力了。”
裴予汐摇摇头:“堂里的事情现在基本都交给俊逸在打理,那孩子虽然有时候跳脱,但大事上还算稳重,也能服众。我现在就是在家看看书,养养花,陪陪天天,偶尔精神好的时候,会远程指导一下俊逸遇到的疑难病例,算是半退休状态了。”
她俏皮地眨眨眼,“聿城看得紧,我想多操点心他都不让。”
霍聿城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和宝宝。其他任何事情,都没有你们重要。”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整个客厅,勾勒出一幅温暖安宁的画面:慈祥的奶奶,依偎在一起的恩爱夫妻,谈论着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和懂事的长子,空气中弥漫着茶香和轻松愉悦的气氛。
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幸福”二字。
而与这片温馨祥和形成残酷对比的,是城市另一端,裴凌志家中如同冰窖般的绝望和混乱。
裴凌志在满地狼藉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手机被他死死攥在手里,屏幕却一片漆黑——他不敢开机,每一个未知的号码都可能代表着又一轮的催债或坏消息。
公司破产清算的程序已经启动,银行账户被冻结,名下的资产也被查封等待拍卖。以往称兄道弟的“朋友”和合作伙伴,此刻全都避之不及,甚至反过来成为索债最凶的人。
方芸瘫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嘴里反复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那些债主说再不还钱就要告我们诈骗……要坐牢的……”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精明和算计,只剩下被巨大恐惧吞噬后的麻木。
裴芷柔则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拒绝面对一切。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和家世如今都成了笑话,社交账号被无数嘲讽和辱骂的私信挤爆,她甚至没有勇气点开。
她恨裴予汐,恨霍聿城,恨霍梦瑶,也恨……恨这个无能又贪婪的家庭。
“妈那边……怎么还没消息?”裴凌志猛地停住脚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仿佛下一刻裴老教授就会带来救赎的福音。这已经是他们唯一的、渺茫的希望了。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会不会……妈也不肯帮我们了?”方芸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
“不会的!妈心软!她